黑色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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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是種悲哀活著本身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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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短篇】父與女

 

 


 


 

【原創短篇】父與女

 

 

 

 

       

「關於這件事情似乎是個很難去解釋的東西。」

受訪者A思考了很久以後說出了這番話。

       

關於這棟豪宅還有所有的秘密,
經手過的10個三流雜誌作家紛紛死亡的事情之類的......

 

受訪者A表示:「對於這對父女相處的模式再出書的階段就已經爆發很多爭議,而如今作家本人是用何種心態去追尋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呢?」看起來相當打趣的受訪者A,微笑問著。

       

緊接著受訪者A還不等作家提出二次問題,又繼續說著:「如今老爺也無法出書,關於這棟紅色以及白色歐式洋房的腥羶故事也就應該告一段落了,如今作家本人又是抱持著何種心態去訪問關於這件事呢?

 

這下問的作家本人啞口無言,而受訪者A又接著說:「阿阿阿,想必陸續死亡的消息讓你那刻不斷如貓般的好奇心想用舌尖去舔舐下毒的鯖魚般,我想你不會如此就這樣善罷甘休吧?」他攤開了手,受訪者A似乎相當無奈

       

而作家本人的手在聽到死亡一詞稍為震動了一下,那怯生生的雙眼卻又直直捕抓著受訪者A不放...

       

受訪者A先是笑著笑,然後又說:「關於老爺委託我管理這個洋房是什麼時候呢...大概是從這張紅色地毯說起吧...

受訪者A抬起他的下顎,示意著作家本人看著他身後不斷延綿的地毯-----------

 

那是個不斷從窄小的玄關、一直延伸到主聽的樓梯,而樓梯純白的空間又建了一個平台白色平台左右邊則延伸出兩座樓梯。

此時捕抓人視線的是,平台的牆面上掛著是洋房主人女兒的肖像畫.

       

那是個穿著紅色洋裝、白色皮膚,看起來面無表情、卻如同天使般美貌的少女,而少女的臉上毫無表情...她的肩上則放著一雙穿戴著手套的男子雙手。

       

而除了男性像是男主人的手外,其他男子的詳細樣貌通通沒有

 

       

整幅畫以紅色、白色的強烈構圖,讓人不經懷疑畫家的精神狀況...似乎相當扭曲

更奇怪的是掛畫的平台延伸出的左右樓梯.........

 

一邊的盡頭是死路,完全的死路,

說是死路、不如說是直接連接到牆壁面上便停止了....

       

而另外一邊的樓梯,則是連接到了天花板---------

       

說是天花板的確是天花板,因為他毫無人體工學、或是沒有任何根據的傾斜度將近直角、硬是將樓梯搭黏在天花板上

------------彷彿樓梯正是天板延綿下,因為那根本不是人可以輕易建造出的東西

 

在那個連接天花板的樓梯上面,則開了小巧、卻又精緻的門,並且在上面裝上了有黃金雕花的門把。

 

「關於老爺的一切,我原本只是個幫忙編織紅色地毯的工人」

       

「畢竟這個奇怪的建築,有趣的是建造方式完全住不詳-------

 

「沒有任何的設計師、也沒有任何的工人承認是它們做的,就連年幼的我踏近這個建築也是完全摸不著頭緒...

       

受訪者A,將他兩隻手交疊、並放在下巴下瞇著眼睛說著。

       

「老爺說過,這張地毯必須可以讓他的女兒就算不踏上、棉絮也無法沾上她的皮膚,所以必須隨時都灑上用糖粉精緻的粉末、並且在成分上加了大量的不明化學成分...

       

「而我回想那個味道應該是接近馬福林的東西,不過為了遮住精緻過的藥劑、還特地加了不少香精...;總之,為了精緻這張紅色地毯、到最後只能用紅髮女孩的頭髮所織成...

       

「至於材料之類的,哈哈哈...這我可不懂了,畢竟我只是個工人、並非是材料進口商嗎~。」

       

此時受訪者A將眼前的紅茶杯端起,放進了白色以及咖啡色的方糖,然後用白色地湯匙攪拌著,而紅茶則倒映著受訪者A若有所思的臉...

       

「要是我說老爺可能是魔術師...或是魔法師之類的存在或許有人不相信...

       

「不對,應該是被惡魔附身之類的存在吧?

受訪者A迷濛的眼神、被紅茶杯緩緩升起的熱氣給遮蔽了些許。

       

「畢竟只有惡魔才可以不露臉就可以穿梭自如嗎...

 

「像是透過牆壁另端將紙張拿給我、或是又命令了什麼事情,或是又要我做這做那的...

 

而這抱怨引起作家本人相當不快甚至不舒服,作家本人開始焦急、並且扭動了雙腿,然後咬緊了牙齒並不停打顫著。

 

「哎呀,都忘記受訪的問題了,真是糟糕阿...重點不是在惡魔般的主人、而是父與女嗎」

       

然而口氣引起作家本人憎恨,作家本人用唇語表示說------這並不好笑。

       

「麻,畢竟我也沒看過小姐跟主人實際的相處模式」

「也真的很難跟你說到底貼近傳說中般的淫穢之類的...

       

「像是:為了保持女兒完整,將女兒監禁在高塔」

「用華麗的東西裝扮女兒、並且連一步也不讓女兒踏在地上」

「以及所謂的各種極端的培育方式----------

       

「光是聽起來就相當糟糕,簡直是你們這些三流作家最愛的體裁嗎...

 

作家本人無語,只是抿著嘴將手上不斷顫抖的手捏緊。

       

 

「你聽過所謂的完美一詞嗎?

此時受訪者A微微的收起原本嘻皮笑臉的表情說著。

       

「而完美的境界到底得要到什麼程度呢?

完全將眼睛闔起,受訪者A歪斜了頭部、又突然保持微笑的看著作家本人

       

「有個故事是這樣講的」

「從前有格頗有名的煉金術師,他為了將完美一詞呈現給大眾所知」

 

「於是他招喚出惡魔」

       

「而這個惡魔、對練金術師來說也必須是完美的」

       

「於是練金術師為了考驗這個惡魔在執行它的完美證明前,他必須把惡魔本藏起讓他執行完美的一切行為。」

       

「最後,它將惡魔藏在當時只有12歲的自己的女兒體內...

「於是這個少女儼然變成完美的存在。」

       

「但是呢對於父親來說」

       

它也是個惡魔的存在

       

「對於追求完美的過程,讓這個練金術師同時背負著喜悅以及同樣的恐懼...

「但這個完美,畢竟還有更恐怖的挑戰。」

 

「是時間。」

 

「沒錯,少女會成長,她會不斷成長...而這個在少女體內的惡魔,則會隨著少女的成長而開始茁壯。」

 

「而這個茁壯會讓玩美這詞開始出現破洞。」

 

「少女開始所謂的人類第二性徵,長出體毛、下身透露出血液、並且隨時興起的爆炸脾氣」

「如同一個不受控制的惡魔、反抗身為練金術師的父親或是主人…」

 

「傷心的練金術師,不斷哭泣..於是為了控制以及證實他的完美一詞。」

 

「她將成長到他覺得足以接近完美的14歲時-------

「用所謂的人道手法將完美的形象給保持下來...

       

「而這個完美的存在就這樣讓這名練金術師這時才鬆了口氣...

       

「可是呢...

       

「雖然讓這個惡魔沉睡了,但這也代表少女所有的機能也不在活動。」

「於是完美開始已相當程度的速度開始崩潰。」

       

「先是雙眼、再來是身體柔軟的部份、接著是散發腐臭氣味的雙唇...…」

       

「痛苦的練金術師,每夜每日的哀號,而他就算用了畢生的知識也無法將沉睡的惡魔給喚醒。」

       

「在絕望之餘

「在某一夕之間,讓他開始轉變他的想法...

       

「他想著:既然無法挽回完美,那至少可以將完美的東西不斷替代並且維持下去」

       

「於是它開始用創造出了獨特的空間,而為了尋找替代完美的存在,它甚至開始不擇手段的取材」

「替他的完美換上稀有遙遠北方來的的翠綠眼珠、替她完美的身軀殺害房子週遭幾里的女孩、替她完美唇上一片一片織上精心挑選過的肌理...

       

「如今,在他將死的最後,它終於成功的展現出完美的境界.......

「然後練金術師就這樣死去了...變成灰煙散落在他的實驗室各個角落。」

 

故事一說完,受訪者A愉快的攤開了雙手,他將原本那雙空盪的眼睛、突然紅潤同如可以傾倒出的血液般、直盯著作家本人看。

       

作家本人則是痛苦的想要呻吟、卻怎樣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全身被架在用古董椅子所特製的手術台上,被牢牢的綁著。

 

而他身上每片肌膚上方,都有滴漏著液體的針筒、嘴巴更是被裝置座倚上的奇怪器材拉開變成只能稍微張開或是閉起的程度...

       

「這故事很有趣吧?不是嗎?

       

而受訪者A則是突然站起、然後開始在身後的大廳獨自繞著圈圈打轉著

       

「因為實在太有趣了!所以當時年幼在這洋房某個房間裡不斷織著紅色地毯的我,每日每夜的再想…」

       

「要是可以自己享有這一切的一切不知道有多好啊!」

受訪者A,擁抱著自己的軀體、因為興奮於抖擻著,並且格格的笑著。

 

「尤其是當我完成主人指定的東西而打開的那扇門-----------看到的那個惡魔」

 

「我打從心底期盼著便是守護這一切一切的全部、直到我死去為止!」

 

 

而激情的高調聲再拉高的瞬間,

轉眼又卻急速的掉下來,然後四周變氣氛突然間有些死寂.......

 

「但是我畢竟不是個練金術師、也不是惡魔,我只是個小小的織布童工。」

 

「而房抵的所有關於這件事情的書籍以及其研究都已經看完也喚不回完美的存在...

       

「所‧以‧呢。」

受訪者A低著頭,然後開始用噁心的腔調又咯咯咯笑起來。

 

 

「我打算一切開始自己來。」

 

轉過身,受訪者A朝著作家本人蹦蹦跳跳的前進、直到臉直直對著作家本人

 

 

「精緻人的血液、精緻人的皮膚、精緻人的器官、精緻人的體液...

「只有那麼一點點是絕對不夠的,像是10個還是20個還是100個還是1千萬個」

       

受訪者A舔了嘴唇,將手上用鍛煉過--------閃著漂亮銀色光芒形狀卻很詭異、帶著針刺的銀色器具逼近了作家的瞳孔裡。

 

「關於知道這一切的你,希望也能變成完美的一份子。」

 

笑容甜美如同幸福的存在,這可能是作家有生以來從透過自己玻璃珠體所感受到的最完美的笑容.......

 

 

 

 

那是帶著瘋狂的紅色、以及與充滿幸福的白-----------

 

 

 

 

 

 

"父親叫我別睜開眼睛"我揮開他的手想要逃離。

       

"父親要我別對事情抱持疑問"於是我開始掙扎著想從悃繩中脫離。

       

"父親叫我別張著嘴說話"最後我選擇咬斷自己的舌頭、將血液沾滿了我全身

 

       

如今我坐在看起來透著光的窗台前,被充滿蕾絲的繩索給綁著,而動也無法動著。

 

誰來告訴那個可憐的繼承者...

 

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個用完美的謊言而包裝過頭的可笑故事呢?

 

 

早就風乾的屍體,字字句句的用血液寫在自己紅色的洋裝上。

 

卻被畫像中的白手套,掩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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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者,我的東西不正常也不另類

我是作者,我的東西看起來也不好吃

我是作者,我的東西不死人就是我死

 

我是D某,最近週遭充滿了紅色和白

我是D某,然後寫完這邊還是不想睡

我是D...真是夠了,想吃點蔓越莓的紅色飲料配香腸。

       

早安,然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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