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奶精

關於部落格
活下去是種悲哀活著本身卻不是。
  • 5680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原創】牽牽手2



血紅色的植物,纏繞在我的腦海裡,疼痛的讓人揮之不去。


如今,如同擴散過度、染色過重的宣染畫,
從眼角膜角落、逐漸散播整個腦海成為一片血紅,

淡淡、微弱玉蘭花香、強烈的血腥味,以及讓人恐懼過度造成的迷戀.....


"那個"淺淺的微笑,"那個"人濕黏的手,關於"那個"的一切,
即使緊緊牽著手,卻也毫不知道,

關於"小信"的過去,以及我們的未來----------------------------




【原創】牽牽手 2


炙熱的呼吸、堵住口鼻甚至耳腔,我感覺到如同下雨般的濕潤感沾滿自己身上,
連同原本手上的濕潤感、已經被汗水沖刷變成單純的濕滑,

我可以感受的腦袋正在昏厥般的急速打轉,因為我根本無法想像屍體刺傷死亡不同於卡通篇那般簡單,
也無法想像,兇手並沒有如同卡通片一樣化作黑衣人、藏身在四週正虎視眈眈的獵殺下一個目標...


因為,犯罪的兇手正與我緊緊的相牽著,
而他並沒有散發出犯案的殺氣、更沒有更多的詭計掩埋犯罪現場,而我也並不像卡通上演的那般,

(我知道兇手就是你,目幕警官請逮捕他。)

不如說一切的一切彷彿是刻意違規製造出來的搞笑橋段,
毫不隱藏的屍體、暴露一切兇手、以及根本不打算報警的目擊證人---------------

肯定這齣戲一上演,要是觀眾知道劇情、收視率無論怎樣肯定是下滑的,
而且更離譜的是,這明明白白的是在逃避!證人跟罪犯手牽著手想要逃避什麼,並且兩人根本沒有多大的關係、甚至連見面時間也不佔有24小時,

這實在是太好笑了!我到底在幹麻?


「你到底在幹麻?」
彷彿聽到我心中的怒吼,原本低著頭任憑我拉扯的"那個",此時卻皺著眉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耶?」
「你知道你正在幹麻嗎?」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腦袋有問題嗎?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吧。」

不知道從剛剛跑了到底有多久、有多遠、腹部到底有沒有因為壓力還是飢餓而感到疼痛,
總之,因為手牽的那個......名為"小信"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他用力先拉扯我的手,使我停止、並且險些跌倒,
小信將他跟我一樣喘吁吁但卻驚魂未定的我,把鼻頭近湊到我的眼前然後問道:

「要是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拉著我的手?」
「阿?」

彷彿聽到錯誤的答案惱怒,然後毫不猶豫的用力甩了我一巴掌、而力道幾乎痛的幾乎讓我昏厥而跌坐在地上。

「好痛!你幹麻!」
我生氣的大叫,柏油鋪起的硬馬路粗糙得將我的雙手磨的紅腫又刺痛、更不用談忽然跌坐得屁股,以及臉上折騰人的火熱感。

「這下你可冷靜了吧?」

對方大概也因為反作用力而痛的甩了甩手,只是在夏天夜裡的燥熱感、更顯得他的火冒三丈,
不過大概是稍為出了一點悶氣,原本僵直的表情如今鬆懈了不少。

我撫著疼痛的左臉,從下往下看小信他的臉-----------
在漆黑的夜晚背對著月光,我才發現他的表情跟剛才截然不同...小信雖然有張白淨的臉,或許是因為跑了許久而帶著紅潤、淡化了周圍的烏青,
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神、此時去而代之、是有對靈活的黑瞳,比一般小六男生還要稍長靠近肩膀的頭髮、稍微細瘦的身段,
要是自己從後面看:會以為只是普通的小六女生吧?

「你在那邊發什麼呆阿,該不會被打成白癡了吧?」
「如果要是變成白癡,八成是你害的....」

「能回嘴代表智商還正常,哪,要起來嗎?」
看著我撫著臉頰怨恨著說著,他伸出手帶著嘲弄的語氣拉我起身,並且露出一般小學生惡作劇般的微笑,

真是令人吃驚,他居然會這樣笑。



「我說...這裡是哪裡。」
這下才因為疼痛從意識中醒來,才發現自己早就跑道離家理相當遠的鄰近郊區,因為在柏油路兩旁、隔著大水溝是整片稍有綠意的枯黃田地,
雖然家裡離鄉下算是有點距離、不過此時腿軟的幾乎站不起來也的確證實-----自己早就迷失在某個不知道的地方。

「不清楚,似乎是哪個白痴連路也沒看的就跑來這裡。」
「不過比起這個,我比較想要知道現在的時間,偎,你剛好不是有帶錶嗎?」

被他一這麼提醒,才慌忙的看著手上廉價的塑膠電子錶21:50分。

「居然這麼晚了,我的媽阿...」
難以相信,我居然空著腦袋跑了將近3個小時,不會吧?然而這傢伙在這期間居然也沒有想要讓我停下來過,這傢伙是瘋啦?
..........不對,的確是瘋了。

「幹麻這樣看我?拉著我到這裡的人可是你耶。」
似乎感受到我給予的壓力、他嘖了嘖嘴,對方雙手交叉環繞在胸前,腳下則不規律踏著地面。


「我看現在晚了,在這裡恐怕也不會有任何人經過,畢竟是鄉下地方嗎」
「"畢竟是鄉下地方阿~"你怎麼可以這麼輕鬆的就帶過!我們可是正在迷路、正在遇難啊!」

「喔,你要承認你所犯的錯誤嗎?」
「比起這個錯誤........也比不上....」

「也對,在沒有車子、路人、以及只有蚊子的狀況下」
刻意將話題打斷,小信往四周觀看,就如同他說的、這時間除了微亮的遠方矮房的燈光外,甚至連路燈也只有幾座,
搞什麼啊!該不會今晚就得要真的睡在大馬路中間嘛!我慌張的想著。

「不過...你的運氣真不錯,剛好我記得這附近還有個地方可以解決今天晚上免得睡在田埂中間的煩惱。」
「你親戚在附近?」

「我看起來像是有親戚的人嗎?」
「......不像是。」

「這就對了嗎,人要看清楚狀況才能做決定,如果可以的話儘管靠自己才是正確的。」
「不,比起這個我比較想要知道今晚我們到底睡哪裡。」

「這個嗎,你可以選擇在這裡享受大自然?」
「並不享受。」

「或...選擇跟我走?」
「....有選項三嗎?」

「並沒有。」好殘酷的回答。


等我疲憊到了意識模糊前,我看了自己廉價的電子手錶:23:21
也就是說,從剛剛迷路的時間來算、我們又幾乎走了將近兩個半多小時的時間走路,

而這殘酷的決定,就是眼前這個讓人難以相信的人。

「好啦,我們到了~這可是比想像中還要高級的地方喔。」
對方列著嘴笑著。

不過要是天氣不這麼黑、越來越暗的夜晚風不要這麼大、而構建成這三層棟房的水泥壁不要如此冷...
以及,那鮮紅色噴灑在鐵門前搖搖欲墜的"不還錢就殺死你全家!"歪七扭八的字,更有滿地的垃圾跟檅物,

研判應該有住過人才對...不對!
這要是有人住過肯定有人從天花板垂吊下什麼東西吧!還是屋頂的存水塔被塞進了了屍體還是什麼東西啊!

「打擾了~」
「哇阿阿阿!小信!」還沒從疲憊跟打擊的思考中回覆,而如同自家後院般推開門就進去了。




「...老實說,二樓比想像中的乾淨呢。」
寬敞、毫無裝飾的水泥房間,幾乎毫無雜物的地板證實一樓的雜亂似乎只是個幌子,
房間角落還有摺疊好、有些沾灰的棉被跟枕頭。

「是阿,因為常有人住過吧?而且水電基本上沒問題呢,要喝水嗎...雖然是地下水。」
順手拿了房間裡擺木箱上的塑膠水杯上面還有鄉鎮候選人的名子。

「...謝謝。」
水喝了以後,我似乎鬆懈不少、而小信在已經在鋪今晚要睡的床鋪跟枕頭,
而且只有一床跟一個枕頭...我想再怎樣貧乏的夫妻,應該也不會在這種惡質狀況下睡覺吧?

「如果不滿意的話,頂樓還有位置喔,雖然沒有屋頂。」
「非常感激不盡!」

第三次,
應該略估是三次,已經將近三次被拆穿出自己的心裡話...

這傢伙怎麼這麼危險,居然光看自己的表情跟周圍的態度就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傢伙...真的只是單純的小六生嗎?


如今,這狀況非常糟,真是糟到不行。

一個24小時以內手上沾滿血腥的小六生,
以及目擊上述殺人兇手行兇後的小六生,
如今卻肩靠著、蓋個同床棉被、以及分著枕頭的狀況...

實在詭異的讓人無法用片面上的辭彙來表達我的心情。


即使這樣,一旦疲憊到了盡頭、腹餓以及睏睡的生物機能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還是會發生,
隨著時間淡淡的流失、眼皮也沉重的緩緩闔上,

但心中的疑惑,卻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小信....」
「恩?」

「你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都還沒聽完....」
「即使你問什麼,我也不會回答你。」

「那,晚安」
「恩。」

「你回答了。」
「...吵死了,白痴。」


即使這樣,還是想要問清楚........

(那,小信)

(你為什麼要殺掉你爸爸呢?)





意識在模糊前,似乎若有似無得聽到:











「哪,阿勇,你是為什麼活著呢?」










(為了什麼活著呢?)


為什麼阿...
這問題對小六生太困難了、也太遠了,就因為人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個12或13的倍數,
所以,拿同樣問題拿去問大人,恐怕也答不出所以然吧?

不過,小信叫了我的名子耶。
不過,小信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子呢?

更多的疑惑、以及更多的恐懼、還有毫無根據從心底產生的溫暖感...


抱著這種不上下不下的心情、沉重身體拖累了自己進入夢裡,

而放開的兩隻手,
即使就算牽起來,恐怕也聯結不上什麼吧...也或許,連結上什麼了吧。


關於"小信"的過去,以及我們的踏出名為"生存"的遊戲----------------------------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