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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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是種悲哀活著本身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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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短篇】●






年幼的我,因為肚子餓,從陰暗的樓梯摸著老舊、生鏽的扶手走下了樓梯......
然後看著我的母親,在陰暗的客廳中,開著電視

電視的光芒,是夾著藍色的投射光
但是已經是深夜4點多,理所當然沒有任何節目會在這種時刻撥出...
而電視因為節目表結束,畫面變成上下晃動、且混亂的黑白灰線條不斷跳躍在大頭電視的螢幕上

吵雜的聲音讓幼年的我很不住用雙手遮住了耳朵。

我問我的媽媽:「媽媽我餓了。」



但是媽媽不回答我,他只是雙眼注視著完全沒有畫面、發出吵雜聲音的線條看著,
而嘴巴不對的咀嚼著東西...

然後雖然在光源微弱之下,似乎看著母親嘴角滴落著液體的東西...

我這是心情不大好的,媽媽居然吃東西也沒叫我
我大聲嚷嚷的對媽喊著:「媽媽,你吃什麼東西我也要吃。」


在大夜我那吵鬧的聲音應該是足以讓母親回頭痛罵我:死因仔!小聲點!

但事實上並非是這樣,
母親依然專心的看著電視、然後咬上手上、似乎軟綿綿的物體慢慢咀嚼.......

「媽媽,妳再吃什麼我也要吃。」

媽媽依然不語,咀嚼著東西。


「要是妳不給我吃,我就要自己拿來吃搂!」

媽媽依然不語,咀嚼著東西。



於是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我將媽媽手上那團陰暗中、沾著反兆照電視有點泛藍光芒的"食物"

咬了一口。


濃烈的血腥味從鼻腔竄進了鼻腔,然後那種黏牙、卻生腥的口感讓我立即感到反胃,
然後馬上連同空盪的胃酸一同吐在地上------------

我在想,這種東西類似生魚片的味道、但是比生魚片還要難吃個幾十倍!
但是這樣並沒有讓我那單純的好奇心減低...

於是我看見母親恍神之下,咬上自己的手、居然開始咀嚼了自己的手....................
昏暗的燈光、有著晃動的剪影,我似乎可以看到媽媽將自己的手掌肉咬下了一口。

然後又面無表情的面對的電視,繼續的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咀嚼了起來


接著,
不解線在那種面對像是幻覺的畫面,讓我一時忍不住恍神了起來.......



然後,我才注意到...
家中客廳那張廉價的玻璃桌上,像是躺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好像是一個像是"人"的東西,正仰躺在桌面上...
但是在燈光跟奇怪的液體包圍下,我霎時間還分不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然後我用雙手摸索著客廳桌上,關於"那個"東西的形體...
那個有著毛髮缺禿禿、然後摸上了眼睛軟軟的、接著我好像摸到了嘴巴而濕黏...

我沿著桌邊不斷在微光的桌面摸索的....

像是頸部凸凸的、有骨頭卻有著肉上面掛著鍊子的金屬問題、像是胸部卻充滿肉感...
而雙手與手指的感覺在此用突然往下墜落---------------------------------

我的雙手彷彿浸在帶有泥濘的水般,然後有著我摸不清楚的軟軟肉塊。

觸感就如同我剛剛吃的東西一樣。


這時,幼年的我,下一意識突然屈軟膝蓋,然後背對著著電視機微亮的燈光...
才稍微看到了這桌面上,這"東西"的臉孔。





這是爸爸。







這是爸爸阿,媽媽。






電視依然閃爍跳躍著奇怪的節奏、並且出現沙沙想的噪音...
而不停用空盪眼神看著電視機的媽媽,還是不停的咀嚼著肉塊,只是只當我看到時只剩下手腕的部份。


我用哀傷卻表現不出痛苦的表情,微微的發出連自己也聽不到的呻吟聲...



而媽媽,還是專注的吃著自己的,這時看到他已經開始用臼齒開始啃咬手腕露出的骨頭
"咖拉咖啦"的面無表情咬著。




吵雜又昏暗的客廳,夾著濃厚的血液味道、隨著時間開始發出腐臭的氣息...
直到隔天,我全身沾滿著血液,敲著還在正眠不足鄰居的房門,要求他幫我打了110以後.......



上了幾家的報社、單做著幾家電視台椅子、然後展轉住了好以縣市的警察局,
最後落腳到了只有自己能夠照料自己的免費方屋,

每個月政府贊助的學費以及固定的消費金額。







當年我6歲,卻是關於對於"開關魔"實驗的最初見證者。




(明日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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